我认为这是一种有效的办公方式

离开前东家两年后,我开始回忆之前的一些工作得失,因此也就黑了EX公司很多次。今天不黑它,我来奔歌。奔歌一种在它那体验到的一种以前没体验过的办公方式!
EX公司新请的OL老师在进入公司一年半之后,公司的办公室里已经静的连蚊子飞都能听得清清楚楚了。

离开前东家两年后,我开始回忆之前的一些工作得失,因此也就黑了EX公司很多次。今天不黑它,我来奔歌。奔歌一种在它那体验到的一种以前没体验过的办公方式!
EX公司新请的OL老师在进入公司一年半之后,公司的办公室里已经静的连蚊子飞都能听得清清楚楚了。日常在办公室里人不会多过十个。我们(电商助理\企划助理)都非常怕冷,冬天没个空调手都冻的不能看。而公司办公大厅里的中央空调外机,大的象拖拉机一样,并且还不止一个。让我们觉得运行它需要花很多钱,所以我们仨搬进了办公层的会议室里。有一天OL老师讲:连续三天了,我们一起座班车上班下班。怎么一到办公室人就没了,我总有种咱们办公室里闹鬼的感觉!然后财务呵呵一笑告诉了他:他们为了省电在小会议室里。第二天OL老师没把我们从小会议室里赶出来(EX公司有一个多媒体大型会场、一个小会议室-正是被我们占用的这个、还有五个玻璃隔间的谈话室,所以他没必要那么做!),而是他搬着自己的NB、本子、杯子和我们坐在了一张桌子上。
你以为这样就结束了?EX公司员工受老板影响,每个人都有艰苦创业心态。没过几天财务部大姐也屁颠颠跑过来了,当然了,她使用的是台式电脑,只有在做手工帐才会过来。再然后就是采购部的几位同事,再到客服,然后是人事,搞不好仓储部的经理还会进来坐坐!少的时候会义室里4个人,多的时候12人。
因为我和两位助理是最先在会议室办公的所以我们仨有先入为主的心态。大部分搬进来的同事都是受不了大厅的寒冷而搬进来的,进来之后,也就默默无语的干着自己的活,即使有些闲话想聊,也都忍着。但我们仨却不,除了工作之外的事情,我还会和俩助理聊上几句其它的,顺便让他们烧点水什么的,两位助理也会说说昨晚或今早的趣事(当然我们也只是在休息时间才会这样)。慢慢的,其它同事被我们感染了,OL老师是第一个,其它同事慢慢的也就聊开了……
如果我没经历过这样的情景,我一定会觉得这样的办公室真是怪怪的(一群人一早被两辆车子拉到办公室,然后这群人就开始一整天的谈话聊天)!大家也慢慢的在这种状态下找出了一种新的办公方式:有问题需要解决,那就拿出来聊聊,后来就连打小“报告”都光明正大。
比如说:

现在OL老师接到一位店长的电话反映一个情况。电话跟本不需要挂断,现场就能解决来电者的问题。
后来一些日常财务问题,也都会在这个公开办公桌上处理,比如说最近帐上有点紧。采购就会加大店与店之间的调拔力度,日用部采购就会减少不必要的支出,企划部也会跟据情况配合着上一场活动。
采购若是遇到换季产品需要统计迟迟拿不到统计数字。这时人事一句通知,说1点报数据传到采购相关人员手中,就不会拖到两点。
企划若是组织一次活动,人事会尽量从规范化角度把活动方法执行下去,比如说在系统里设置好活动内容。(在EX公司男性也意味着通才,就拿人事经理来说,他负责人事;也负责公司网络;还负责收银系统维护。这位人事现在是EX公司HF分部总负责人。)
……
办公效率前所未有的快速,OL老师感叹的说,我现在明白电视上播放的作战指挥部为什么要大家都围着一张大桌子了(战争片)!若不是因为OL老师在改革中出现了较多的管理失误(过于理想化)而导致最终悲剧,这种办公方式对EX公司来说绝对是一个新的里程碑。
今天早上,我在《重新定义团队》这本书中看到作者说:

我记得2011年参观惠普总部,眼前一片灰褐色的海洋,高如院墙的小隔间似乎延伸到了天空。这种环境下不太适合向邻座寻求建议:你甚至看不见邻座的人。相反彭博通讯社创始人,同时也是纽约前市长的迈克·彭博模仿传统报社新闻编辑部的样子布了自己开放的办公室,优化相法和信息沟通的速度。

哇塞,一不小心,我们做了的办公方式与顶级公司推荐的办公方式一样了,难道我不该激动一下吗!但是这种办公方式很多人是无法接受的,往往人们会以没有隐私来拒绝这种办公方式。同样有这种想法的还有高层决策者他们情愿把想法封杀在办公室里,恐怕也不愿意试试把信息公开出来。正如我在AMY公司时所体会到的,我经常会收不到公司的信息而失去持续工作下去的信心。同时在AMY公司最常出现的是会议室不够用,会议的频繁并不能解决AMY公司在零售管理上出现的问题,就像刚才说的,他们的信息无法飞出他们的办公室。如果说在AMY公司的零售部推行公开化办公的话,我相信会有很多人能找出让自己的工作不公开的理由。同样还是引用上面提到的那本书里的一段话:

这样一个工作场所,你恐怕永远无法习惯……但是当你看到市长在所有人都清晰可见的地方召开高层会议,你就开始理解这种开放式沟通的办公场所设置并非胡闹。这种设置确有其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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